炭火不够,总而言之,就是各种东西各种不够。
毕竟是特殊时期,这些东西没有那也正常。
可是当他们房间的被子也被人收走的时候,戚晚凝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有人在针对他们。
至于这具体是谁针对他们,这不好说,毕竟看他们不爽的人太多了。
秦宇对此表现得很惶恐,戚晚凝却觉得无所谓。
毕竟是得罪了这么多权贵的人,若是他们没人动点手脚,她才应该担心担心,是他们是不是憋着什么后招。
总之在戚晚凝的坦然接受下,时间来到了一个月后。
这时候的流民治理总算是有了成果。
肆意传染的疟疾总算控制了下来,流民也不在暴动。
虽然还是不断有流民往都城这边聚集,但好歹有了解决之法。
而就在一切都步上正轨的时候,都城也终于传来消息。
陛下允许他们进城,顺带还带了大批量的粮食出来。
被牵连得一个月没有见过荤腥的官员,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彼时戚晚凝正带着秦宇窝在方无的房间里取暖。
方无的房间不大,仅有一个炭盆和一张床。
戚晚凝没有无耻到去霸占人家的床,而是挪了人家的被子,霸道的盖在自己身上,守着火盆。
秦宇坐在她旁边,没好意思跟戚晚凝挤在一起,但也羞涩的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半边膝盖。
经过一个月的调理,他膝盖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但就是还不能着凉就是了。
一着凉就疼。
方无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夫妻两无耻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息。
“你说说你们两个,得罪谁不好,为什么要得罪江无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