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好歹是陛下面前,您就如此无礼,这是身为一个朝廷命官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吗?”
“你!”
眼看着张幼仪还有说话,坐在主位上的皇帝忽然开口道:“行了,你们也说这是朝堂之上,又岂是你们争吵的地方。”
“张侍郎闭嘴,戚氏女,你接着说下去!”
有了陛下开口,再无人敢打扰戚晚凝。
却听戚晚凝慢慢开口道:“那日我借都督之名面前右丞,本想打听一下关于丢失军械的问题,怎知右丞忽然想杀人灭口。”
“妾身乃是为了自保错手杀了丞相,后又有一位义士相助,这才得以逃脱。”
“但妾身自知犯下大罪,怕牵连家人,不敢回家,知晓都督亦在查询军械之事,便想前往边关,将此事告知都督。”
“哪知道会遇到战争,流落北齐,本以为此生已经无望,没想到竟然意外寻得右丞勾结北齐的证据。”
戚晚凝说到这里,将袖子里这些天藏了许久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一旁的洪公公见状,赶紧过来接住,呈现给皇帝。
皇帝面色原本还算平静,谁知道看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忽然暴怒起来。
“岂有此理!他张承志竟然敢如此悖逆寡人!”
皇上拍着桌子,将手上东西砸在地上。
周围的人低头一看,见盒子里掉出一堆信件,以及一块令牌。
那块令牌大家都很熟悉,乃是调动军机府卫的令牌,权利虽然不大,但能调动的,都是关键位置的人物。
至于那信件里面的东西,倒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