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情扭过头来，尖锐的视线落在戚晚凝的脸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娘娘气急败坏很好笑罢了。”
戚晚凝掏出自己怀中的手帕，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自己手指上的血渍，嘴里缓慢道：“三天一小刺杀，五天一大刺杀，还未见到娘娘，就感觉到了娘娘满满的恶意。”
“今日见到娘娘了，娘娘更是忍不住亲自动手。”
“让妾身来猜猜，娘娘这是在怕什么呢？”
“怕妾身夺了都督的宠爱，还是怕妾身抢了娘娘的位置呢？”
“放肆！”
不等戚晚凝把话说完，便有一个耳光猛的扇了下来，可是还不等她碰到戚晚凝的脸，便被戚晚凝捏住了手腕。
戚晚凝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韩慕情，忍不住有些好笑的开口道：“娘娘，妾身还没有把话说完呢，您怎么就生气了？”
“如果妾身没记错的话，娘娘名下还有一个六皇子吧，这么急着把江无言笼络到身边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对江无言的喜欢，还是为了六皇子呢？”
韩慕情阴冷的看着面前戚晚凝。
“你在威胁本宫！”
戚晚凝笑。
“这怎么能是威胁娘娘呢，这顶多只能算自保吧。”
“毕竟娘娘都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妾身请过来了，妾身总得想点法子让娘娘不敢动妾身是不是？”
戚晚凝淡笑着看着面前的韩慕情，丝毫没有半点身陷囹圄的紧迫和慌张。
反倒是韩贵妃在戚晚凝的一声声质问中，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沉到一定地步，却又忽然笑了起来。
“不过就是个不顺眼的玩意儿罢了，杀了便杀了，本宫何至于跟你置气。”
“左右本宫宫里面也死了不少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韩贵妃面露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听身后的女人开口道：“娘娘你不敢杀我。”
声音平静，含着一丝笃定。
韩贵妃停住，略微诧异的回过头来。
“哦？此话怎讲？”
戚晚凝眼睛一眯，人又笑了起来。
“娘娘忘记了，妾身才以戚家的名义给陛下捐了好多粮食和药草呢。”
“除此之外，妾身还在外面救了不少流民。”
“那些流民如何称呼妾身的来着，好像是菩萨娘娘？”
戚晚凝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他们叫妾身菩萨娘娘呢，然后叫娘娘什么？苏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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