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凶神恶煞的语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还有江无言刚刚那样子，这哪里是要凶人家，这简直是把人当眼珠子疼着呢。
再一看川宁郡主那边，这明显不是一回事好吧。
而戚晚凝早已经习惯了和江无言这样的相处模式。
她并没有搭理江无言的话，而是奇怪的看着不远处。
“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江无言在她旁边另外一个椅子上坐下，检查着手里的茶杯，闻言头也不抬的开口道：“没事，她们都说跳水好玩，本督就让她们多跳跳，顺带洗洗脑子。”
完了，似乎是确定手里的茶水能喝，他又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戚晚凝的手边。
“对了，在本督来之前，他们欺负你了是不是？”
江无言状似无意的问道。
旁边的成王和成王妃早就怕得不行，成王妃闻言赶紧道：“福宁郡主是我们成王府的客人，谁又会欺负她？福宁郡主，你说是不是？”
成王妃说着，抓着戚晚凝的手，威胁性的握了握。
戚晚凝其实并不讨厌这个成王妃，且在京都这么大的圈子里，成王妃的地位并不低。
得罪她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但戚晚凝明显不是什么受了委屈往肚子吞的性子，既然江无言都摆明了要为她出头了，她要是再憋着，岂不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因此，她略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岂是也没有什么，只是晚凝的出身不好，少不得要和她们争论两句。”
“后面的事情都督也知道了，晚凝不小心划破了郡主的衣服，正打算赔呢，都督不是已经让制衣局帮郡主重新做了吗？”
戚晚凝的话音刚落下，就见江无言正在换茶的手一顿。
这是找茬找到他身上来了？
江无言挑眉，他先前怎么不知道戚晚凝是这么睚眦必报的性子？
他怒急反笑的将手里的茶杯一扔，身子往后面靠了靠。
“照你这么一说，还是本督的不对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愣住了，尤其是成王和成王妃，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徘徊。
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要是好的话，这戚晚凝为什么要这样说话，江无言看起来也像是要发飙的样子。
但这要是不好，江无言做了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但不管好还是不好，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救自己的女儿。
想清楚之后，成王大着胆子开口道：“福宁郡主，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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