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无言再开口，其他贵女就赶紧开口道：“不，不是都督您屈打成招，我们有证据的，我们能证明川宁郡主早就看福宁郡主不顺眼了。”
其中一个贵女开口说着，赶紧叫来了跟着自己的丫鬟。
“这是川宁郡主先前些的诗词，上面明确写清楚了她对福宁郡主的态度，还跟我们说了，谁要是敢亲近福宁郡主谁就是跟她过不去。”
“对对对，我们也有证据，这是福宁郡主铺子里产的香囊，我本来是想买来送给川宁郡主的，但川宁郡主一听是福宁郡主铺子产的，便用剪刀剪了扔在一边，让我们别拿来污她的眼睛。”
“还有我这里也有，川宁郡主先前划花的画像，正在书房的篓子里呢，都督若是想看，大可以让人去篓子里面找。”
一群贵女叽叽喳喳的说着，虽然这许多事情都不只是川宁一个人做的，但是这会儿她们都齐刷刷的推到川宁郡主一人身上，倒显得川宁郡主平时有多恶劣似的。
川宁倒是没想到她们竟然是这种人，不由得脑子一阵眩晕，差点没直接栽倒在地上。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一口咬定道：“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本郡主讨厌她就一定要推她下水了吗？还连带着本郡主一起！”
见周围人的脸都僵住，戚晚凝悠哉道：“其实要想证明川宁郡主你推本郡主下水却也不难。”
周围的人齐齐看向面前的戚晚凝，却听戚晚凝慢慢开口道：“先前流书先生给本郡主送茶点送酒你们也是看到了。”
“那差点并非是普通茶点，那酒也并非是普通的酒，而是采用天山雪莲外加特殊的香料制作而成，能起到静心凝神的同时，还能让食用者身上产生一种特殊的香气。”
“这种香气因人而异，且数十天不散。”
“川宁郡主不是不承认推过本郡主吗，那就让闻香碟来试试。”
“但凡是本郡主碰过的人，或者碰过本郡主的人都会被这闻香碟察觉，且徘徊不散。”
“是不是郡主推的人，找这闻香碟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戚晚凝的语调轻飘飘的，甚至还透着一股轻松。
那川宁郡主却像是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似的，整个人身子晃了晃。
但她还是坚持着道：“现在这初春时节，哪里来的那么多闻香蝶？”
戚晚凝不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江无言。
江无言不悦的冷哼一身，却还是叫旁边的人去做了。
锦衣卫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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