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戚晚凝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面前素色的纱帐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绿意端着个水盆来叫她洗漱，她这才慢慢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一想到昨晚江无言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浑话，戚晚凝就忍不住有一丝脸红。
但想到绿意的身体，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昨天怎么样？”
“都督几时叫你起来的，你腿上可有伤，你若是有伤可以不用过来伺候的，我有小翠就行了。”
戚晚凝说着，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手帕，但却并不马上用，而是等着绿意的回复。
绿意看着她关切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多谢夫人关心，昨日戌时都督就让奴婢起来了。”
“倒是夫人你，因为奴婢的疏忽几次受伤，奴婢心里才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