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萧锦里愤怒的质问：“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位夫人怎么有脸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人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戚晚凝愣住，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位夫人说得没有错，是不是什么大问题，公子若是不信，这楼里面就有大夫，奴家可以请大夫来为这位公子诊治。”
众人回头望去，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玉皇楼的头牌玉奴娇。
这玉皇楼虽然不是烟花之地，但到底是个消遣的地方，为了不让人客人觉得无聊，所以特意设了诗词歌舞为人助兴。
其中又以歌舞最佳。
传说中的流书先生就是因为谱子写得好，所以才被人人传颂。
但要说这舞还是玉奴娇更佳，不知道多少人为了看她一舞而豪掷千金。
又因为这玉皇楼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让她越发受人追捧。
方才戚晚凝在楼下的时候就见过她的舞，的确让人惊为天人，现在近看，更是让人赞叹不已。
但让戚晚凝觉得奇怪的是，江无言不是见楼下的大臣去了吗，又怎么会跟在这玉奴娇的身后，还一副和对方很亲昵的样子。
萧锦里显然也认出了江无言。
他脸色一僵，不等玉奴娇真的把大夫叫来，就木着一张脸生硬道：“倒也不必，本皇子府中，不缺大夫。”
他说着，也懒得和他们纠缠，只深深看了这玉奴娇一眼，就让人带着那李姓公子离开。
戚晚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在想他上辈子的结局。
上辈子因为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她没有关注朝中局势。
可若是江无言最后登基为帝了，那剩下的皇子，岂有活路？
正想着，冷不防感觉眼前一黑，江无言略带森寒的语调响起。
“人都已经走那么远了，夫人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