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奴娇跪坐在旁边,低着头娇羞道:“奴家先前也曾是官家小姐,只是后来家父犯了错,这才被流放边疆,幸得先生赏识,这才有幸到此,奴家的琴棋书画皆是先生所教,奴家很是感激先生呢。”
外人求也求不到玉奴娇在江无言身边,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鸟雀似的,那叫一个乖巧。
戚晚凝看得啧啧称奇,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回避一下,然后又听江无言道:“既然如此,那姑娘现在应该还是戴罪之身了?”
玉奴娇低头。
“确实是,不过先生给奴家求了奴籍,虽然是戴罪之身,却也是先生的奴隶。”
大夏朝法律,若是给了足够的银钱,罪籍也是可以变奴籍的,要是有人可以在中间走动,奴籍也可以变成良民的,但是再往上却是不行了。
再往上那就是触犯法律了。
当然,那也看是谁。
像江无言这样的奸臣,你没罪也能给你安上一个罪名,更何况是一个奴籍,就是不知道他对这位当红头牌有没有这么大的兴趣了。
戚晚凝抬头,悄悄去打量江无言的视线。
却见江无言单手撑额,眼睛虽然是看着面前姑娘的,但眼里却没有多少情绪。
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冰冷器件似的。
戚晚凝看着这样的视线,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她记得,江无言每次在审问什么犯人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眼神。
冰冷的,没有情绪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面前的江无言问:“既然你感激你家先生,为什么又要在你家先生的酒楼里面做这种事呢?”
玉奴娇闻言,有些惶恐的开口道:“都督,您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江无言笑了,他撑着桌子坐直了身子。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不过就是一点香粉而已,你以为能耐本都如何?”
江无言说完,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随即拿起一支筷子,用力往旁边的窗户一扔。
只听一声闷哼传来,原本干净的窗户忽然炸出一摊血花。
一个人嘶鸣着倒下,无数个人破开窗户跳了出来。
手中磨刀霍霍,不是刺客又是什么?
这里为什么会有刺客?
戚晚凝猛的惊醒,起身想逃,却被江无言凉凉的看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在说,你敢逃走试试?
戚晚凝看了看身边淡定的绿意和江毅,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她到底是什么猪脑袋,怎么会觉得江无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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