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娇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是谁？”
却听江无言笑着道：“他是谁重要吗？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想杀本督。”
“至于今日的幕后黑手是谁，还不是本督说了算？”
江无言说着，阴冷一笑，来到戚晚凝的面前，把擦干净的手递给她。
“走吧，你今日也累了，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身后的惨叫声传来，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戚晚凝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江无言的手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都要拔了她的舌头了，为什么不干脆杀了，这样不是更干净吗？”
江无言顿了顿，随即忍不住笑了。
“软软，你知道本督最喜欢你哪里吗？”
“本督最喜欢的就是你那不矫情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