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从宫外送来了许多好看的话本子，都是夫人先前喜欢的，要不奴婢让人给您拿过来？”
绿意试探着看着戚晚凝，戚晚凝疑惑了瞬间，忽然开口道：“绿意，江无言的人进不了太后的永宁宫对不对？”
不仅仅是江无言的人进来，其他的人估计也进来。
戚晚凝心里猜测。
过了片刻，果然见绿意点了点头，对戚晚凝道：“是外面的人进不来。”
戚晚凝笑着看着她，“那你呢，你能出去吗？”
绿意愣了愣，直接问：“夫人，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晚凝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江无言派来看守我的棋子，把你放在身边也是为了让江无言好放心。”
“我现在不赶你走，也是因为怕江无言罚你，但是绿意啊，你家夫人我迟早得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永远把你带在身边是不是？”
戚晚凝说这话，可以说是很直接的摊牌了。
绿意闻言，直接跪了下来。
“奴婢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跪，还请夫人不要赶奴婢走！”
戚晚凝低头静静的看着她，起身把她扶起来。
“绿意，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人都是自私的。”
“你若是怕江无言责罚你，我可以找个借口将你赶走。”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留绿意在自己身边了。
毕竟先前的事情无所谓，但后面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戚晚凝清淡的眸子表明了她的决心，绿意想了想，干脆咬牙道：“夫人，轻红死了，绿意已经没有亲人了。”
“绿意知道姑娘想要离开这里，绿意可以帮您。”
实际上绿意就是不说，戚晚凝也知道绿意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见到太后，跟着太后回宫。
她只是不知道轻红为什么会死，她以为只是轻红不喜欢自己，江无言将她调开了。
她心里面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绿意对她解释道：“之前在边关的时候，轻红擅离职守，都督就将她处置了。”
再详细的，绿意却是不愿意说了。
戚晚凝也知道绿意是怕自己愧疚，所以不愿意多说，戚晚凝也没有多问。
她只是道：“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我便不会对你像之前那么宽容了。”
“你若是犯了什么错，我也还是会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