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万万没想到戚晚凝会得出这个结论，忍不住失笑。
“从某种方面，他的确不止三岁，因为他还有一定的自理能力，但从另一方面，他又确实是一个傻子，因为他思考的方式明显和普通人不同。”
“虽然现在是这样，但止不住定他就真的变成一个三岁的孩子，或者变成一个真的傻子了。”
“你也知道，那毒普通人扛不住了，他能抗那么久已经算很有本事了。”
萧泽看着江无言叹气，戚晚凝则是皱眉。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他就真的没有好的可能了吗？”
萧泽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万一他自制力比较好，忽然就好了呢？”
“毕竟这种靠自我调节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说到这个话题，原本就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更沉重了。
戚晚凝看着面前一脸天真的江无言，有些不能想象以后他要是一直这个样子，她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吧，这样下去的话，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秦子烨似乎知道戚晚凝在想什么似的，在萧泽离开之后，主动走过来，对戚晚凝道：“等外面稍微平静一点，我们会带着都督回云城的，夫人不必担心。”
戚晚凝听到这话，不由得从窗户边回过头来。
“你们带他回云城干什么，还要谋你们的大业吗？”
秦子烨难得沉默了一下。
“先前谋大业只是都督一人的想法，我们都是跟着都督长大的人，都督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都督不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不做什么。”
“至于以后要做什么，那全看都督自己的意思，不过我可以和夫人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和小姐出事的。”
戚晚凝听到这里，忍不住哼笑起来。
“怎么，我和孩子也要跟你们去吗？”
秦子烨听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来。
“夫人，您不和我们去吗？”
若是以前，戚晚凝肯定毫不犹豫的跟他们去了，因为那时候除了江无言，她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江无言的束缚，她又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奔波呢？
可若是不跟他们走，她又去哪里？
父兄那里吗？
皇城出那么大的事，他们那里肯定难以幸免，也不知道她寄给他们的信他有没有收到。
北齐吗？
北齐虽然没有人认识她们，但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怎么生存呢？
先前戚晚凝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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