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空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堆人,除了平日里干活的一些小厮之外,他们平日的老板孙造也像个龟孙子一样站在堂前。
而在他们所有人面前,高高在上坐着的,却是一个表面看起来非常柔弱的白面书生。
这书生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穿这一身白衣,戴着一个白玉簪,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平易近人。
但尽管如此,底下的人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只听那白面书生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老孙啊,你这种日子过得也太过安逸了吧。将军让你过来,是希望你能够自我反省,静思己过,而你呢?竟然在这里开了赌场。我让你回去,你也不回去。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白衣青年质问着,对方似乎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吭吭哧哧地回答:
“我也不是不愿意回去,只是实在是有困难。你看我这里这么多兄弟,这么多事情,我好不容易才经营到今天这个地步。说走就走,我实在是不忍心啊。”
对方显然是大咧咧的敷衍着。
白衣青年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看你不是舍不得这些兄弟,而是舍不得你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荣华富贵吧。”
正说着,外面忽然有个小厮激动地跑了进来:
“孙老板,孙老板!忘川楼来信了,说是那云月姑娘请您过去喝酒呢!”
那小厮兴奋地说着,但等他意识到气氛不对时,已经晚了。
孙造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某人碎尸万段。旁边的白衣青年却是兴趣盎然,开口问道:“云月姑娘?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