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孙造心里想着,毫不犹豫的挥了挥手:“能帮的我都已经帮了,这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你们自己去解决吧。”
孙造说的抬手就要撵人,戚晚凝也不怕,而是慢慢悠悠的开口道:“再过几天好像我就要去忘川楼教习,其中有好几支舞曲都是给云月姑娘的。”
“她还跟我说有好几家世家公子想要约她,让我给她参谋参谋,你说我是给她约赵家的公子好呢?还是给她约王的公子好呢?”
戚晚凝的话音才落孙造便忍不住炸毛的跳了起来:“呸呸呸,什么赵家的公子王家的公子都给老子滚蛋,那云月姑娘可是老子包了月的,谁敢跟老子抢?”
戚晚凝趁机笑嘻嘻的开口道:“那那五百两黄金……”
对方气急败坏:“行行行给你都给你,但若是那柳川没有把这银子还回来,那到时候这银子可就是你们欠我们的了。”
戚晚凝赶紧道:“您放心,等我们这边的事情好了,我立马让人去通知您,您只管带着人来收钱就好。”
孙造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让人给戚晚凝准备好了五百两黄金。
而柳川这边,从玉娘成衣铺离开之后,就一直思考着,该怎么回家说这件事。
他们柳家人都好面子,尤其是他们家中的族长,更是个冥顽不明的老顽固一个。
在他看来,家里面的人犯什么事从来都是因为自己教导不力,还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把家里人赶出去过。
虽然这柳玉娘也是后面跟着她母亲嫁进来的,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入了谱的。
就因为一点钱就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理亏。
但不这么做又不行,外面要钱的人都快把他的皮都给扒了。
心里想着,他瑟瑟缩缩的走进家门。
才一进门就有一根藤条打在身上,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该死的臭小子,你竟然还敢回来?”
柳川的父亲柳齐拿着一根长鞭站在门口,见他还要动手,柳川赶紧道:“爹,爹,你别打了,你打我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