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着,兀自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那模样,活像是被人掏干了精力似的。
戚晚凝立马狐疑的看着他。
“你们之前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搞得这么精力不济的样子,江无言还这么心虚。”
听到这话,萧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打哈欠的手忽然一动。
他看了看江无言,又看了看戚晚凝,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见江无言已经着急的上前。
“不准说,什么都不准说!”
“你要是敢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江无言说着,当真从旁边拿了一把割草的镰刀过来,威胁的挡在萧泽的面前。
萧泽见状,赶紧举起双手保证道:“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吧!”
“不过晚凝,这小子脑袋不好使的时候是真好骗,你是不知道……”
“你还说!”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无言的连带又忍不住往前伸了伸。
接连被折磨了几天,萧泽真是怕了他了,赶紧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行了吧!”
“你们夫妻两个真是,可真会折磨人,有本事你们换个人折磨啊,可着我一个人折磨是几个意思!”
看两个人都一脸茫然的意思,萧泽有些没意思的挥了挥手。
“算了,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有那时间,还不如赶紧找点东西祭一祭我的五脏庙,真是的,为了帮你们我这两天是既没吃好,又没睡好,你们也不知道感激一下我,就知道威胁我,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萧泽一边骂着一边起身离开。
江无言下意识想跟着离开,但看了看好久不见的戚晚凝,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停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的戚晚凝,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句:“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