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但她不听话，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
“奴婢也知道不该欺骗夫人，夫人你只管说，要怎么样您才消气，长跪也好，跳湖也好，又或者自尽也好，只要夫人您说，奴婢就去做！”
绿意说着，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戚晚凝。
戚晚凝却是平静的开口道：“我让你做那些干什么，反正你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不是吗？”
戚晚凝说到这里，这才正儿八经回头，看了绿意一眼。
但是这一眼却是极凉极透。
绿意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赶紧道：“对，奴婢没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
“都督从头到尾下的命令都是让奴婢好好跟着您，奴婢真的没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夫人，您就原谅奴婢吧。”
绿意说着，竟然弯腰给戚晚凝磕起头来。
戚晚凝听着，只觉得心里又是酸又是疼。
酸的是她待绿意这样好，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姐妹一眼对待，最后却连颗真心都换不到。
疼的是，幸好江无言没有对她下了什么伤害根本的死命令，若真是下了，那她这辈子是不是也完了。
但现在都这样了，追究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倒显得她小气吧啦的样子。
自嘲一笑，戚晚凝对绿意开口道：“行了，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怪你。”
那边绿意听到这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戚晚凝。
“您、您真的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