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而已。
但那是以前,现在的江无言和他们一样,是一个比平民还有底下的商人。
别说是县太爷的表舅了,就是随便来个衙役都能把他们抓起来。
不想让他们再闹出什么事,戚晚凝赶紧拍了拍江无言的手,让他放开。
江无言看了她一眼,到底隐忍着把手松开了。
对方得了自由之后,立马叫嚣道:“好你们个贱民,你们竟然敢这么欺负我!”
他左右看了看,实在找不到收拾他们的法子,干脆直接指着旁边的夫子道:“你,把那个小杂种赶出去,并且发出话去,哪个学堂要是敢收这个小杂种,那就是跟我王忠义过不去!”
王忠义仰着鼻子开口,旁边的夫子见状,竟然当真给他们说:“两位,把你们的孩子带回去吧。”
“本来这孩子就是商人之子,不该入学堂。”
戚晚凝闻言,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刘夫子,所谓有教无类,既是好学之人,便应该入学堂,你怎么能因为她是商人之子就阻止她入学堂呢?”
那夫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反倒是旁边的王忠义扯着嗓子道:“还有教无类,说给鬼听呢!”
“商人之子就是商人之子,而且她还是一个姑娘家。”
“这学堂本该是向学的男子在的圣地,她一个姑娘家进来干什么,故意扰乱课堂秩序,还是想攀高枝啊?”
“方才我是看你有几分颜色,所以才对你有点好颜色,你倒是好,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想开染房是不是?”
“识趣的就赶紧道歉,然后把你女儿带走,不然我就把你们娘两一起抓走,然后下到大狱,然后再卖到青楼,你们信不信?”
不等这个王忠义把话说完,江无言那边就率先忍不住,抬脚一脚踹了过去。
周围人万万没想到江无言会忽然动手,赶紧上前想阻止他。
但现在的江无言又岂是他们能阻止得了的。
只见他黑着脸上前,提着对方的领子道:“你是什么人,你竟然敢我的人!”
“谁给你的胆子!”
话落,已经是几个拳头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