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请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救救母后!”
安陵容面上流露出凝重与关切,快步跟上,垂首应道:“诺,微臣遵命。”
刘恒见她应下,心下稍安,点了点头,继续大步流星地朝外奔去,满心满眼都是母亲的安危,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转身之后,身后被他寄予厚望的安陵容脸上,闪过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成了。
数日前,内史府。
安陵容端坐于书案之后,两名身着女医服饰的女子跪坐在下方。
安陵容并未抬眼,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茶盏,揭开杯盖,吹开氤氲的热气,抿了一口,才淡然开口,“事情办得如何?”
跪在左侧的女子声音略微尖细,恭敬回道:“大人放心,一切妥当,我们及时追上了那支送葬的队伍,没让他们真把那个病弱老头给活埋了,并将他秘密安置在了朔风商行里,专门留了人给他医病。”
右侧的女子语气轻松地接着补充,“大人神机妙算,紫苏对我们是太后派去灭口之人的身份深信不疑,我们事后又悄悄潜回去检查过,床底下特意留的那瓶毒药,果然不见了。”
安陵容放下茶盏,“很好,你们辛苦了,下去领赏吧。回去告诉卫采一声,太后娘娘那边若无特意吩咐,这几日就不必派人去孔雀台请平安脉了。”
“诺,谢大人!”两名女子叩首行礼,悄然退下。
书房内恢复了安静,安陵容随手拿起另一卷竹简展开,目光落在字迹上,却没有聚焦,良久,忽而自嘲一笑。
她还真是跟姐姐在一起待得太久了,竟也变得这般心慈手软起来,没真杀了紫苏那病弱的父亲。
放在从前,她哪会费这番周折,只让手下的女医去给那老头扎了几针,让他暂时闭气,营造出假死之象,寻常人探不到鼻息,自然就以为人已经死了。
不过,她也不算亏了。杀人何必亲自动手?借刀杀人,才最是干净利落,不过是叫人去传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能激起滔天恨意,杀人于无形。
要怪,就怪薄姬自己不识趣,总是不遗余力地给姐姐添堵,若她安安分分待在别宫颐养天年,安陵容根本懒得在她身上耗费半分心神。
偏偏她非要自作聪明,选中了姐姐亲口许诺过会放出宫去的紫苏,硬塞给刘恒做姬妾,妄图分走姐姐的恩宠,动摇姐姐的地位。
窦漪房心善,猜到紫苏定有苦衷,也不怪她,刘恒更是识相,不敢踏足紫苏居住的朝露殿一步,知道在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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