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地缠绕了上来,悄无声息地填补了某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隙。
另一边,早朝之后,养心殿。
瓜尔佳鄂敏独自来求见雍正,他撩袍跪倒,行了一个大礼,“奴才瓜尔佳鄂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正的声音平淡无波,“何事要单独面奏?”
瓜尔佳鄂敏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显陈旧的书册,双手高高捧起,“回皇上,此乃钱名世所著的《古香亭诗集》。”
苏培盛连忙上前接过那本诗集,转身放在了雍正的御案之上。
雍正点了点诗集泛黄的封面,“你在折子里提到的诗集,就是这个?”
“正是此物!”瓜尔佳鄂敏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奴才也是从甄大人那里知道,得到了这本诗集,觉得还不错,便拿回家中赏玩。
但是奴才知道,钱名世和年羹尧是康熙三十八年的同年举人,关系甚密,钱名世既是谋逆罪臣年羹尧的密友,那他所作的诗集,想必是大不敬的诗集了!”
雍正眸色深了几分,“那么甄远道是如何得到这本诗集的,棋盘街上能买到吗?”
瓜尔佳鄂敏摇了摇头,笃定地道:“这诗集并未刊印,只怕是钱名世的知己好友才能得到,奴才也是在甄大人家见到,所以费尽心机才得到这一本的。”
雍正沉吟道,“甄远道与年羹尧素无来往,这一点,朕是知道的。”
瓜尔佳鄂敏谨慎地道,“或许甄大人只是跟钱名世有所往来,不曾跟年羹尧有所交往,但是甄大人收留这本诗集,只怕是另有深意。”
雍正虚眯了眯眼,“说下去。”
瓜尔佳鄂敏陡然感受到帝王施加的压力,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皇上,在这本诗集中,“分陕旌旗周召伯,从天鼓角汉将军”,和“钟鼎名勒山河誓,番藏宜刊第二碑”这两句,不仅是阿谀年羹尧之作,尤其后两句,更是极力奉承,被皇上圈禁的十四王爷允禵和庶人允。”
雍正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是说甄远道收藏此诗集,是因为同情允禵和允吗?”
瓜尔佳鄂敏以头触地,“奴才不知道甄大人是不是同情十四王爷,但是莞嫔娘娘向皇上求情,封爵与允之子,这可是六宫皆知的事情,就连祺贵人也当作美谈说与奴才听的。”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半晌,雍正才唤道,“鄂敏。”
“奴才在!”瓜尔佳鄂敏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雍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伏在地的瓜尔佳鄂敏,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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