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私宅里,你可要去看看她们?”
莫雪鸢清冷的眼眸里霎时透出灼人的急切,仿若冰层乍裂,但她很快敏锐地捕捉到某个词,眉头微蹙,“她们?”
安陵容颔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不错……莫大娘并非独身一人,身边还带着个小姑娘,瞧着约莫十四五岁年纪。我观其年岁,不似莫大娘亲生,不知是这些年里收养的孤女,还是另有渊源。”
莫雪鸢疑惑更深,姑姑失踪多年,如今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那份血脉相连的牵挂令她去心似箭,可她有职责在身,不好擅离职守,面上不禁流露出了几分迟疑,“娘娘……”
窦漪房岂会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柔声劝道:“去吧,雪鸢,我这里有其他人伺候,馆陶和武儿也还未醒,一时半会儿没什么要紧事,你只管放心去。”
“是,娘娘。”莫雪鸢得了准许,再也按捺不住,转过身步履如风,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宫道尽头,竟是连寻常步速都嫌慢,直接用上了轻功。
安陵容目送莫雪鸢离去,才对窦漪房道:“姐姐,时辰不早,我该去上朝了。”
窦漪房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早去早回。”
今日的早朝没发生什么大事,刘恒端坐于承明殿御榻之上,冕旒垂珠,神色肃穆,待例行议事完毕,他侧首示意身旁的内监。
内监上前一步,展开手中明黄诏书,正式昭告天下:“……太子刘启,徒惹祸端,不堪承继宗庙之重……着废去太子之位,改封为太原王,即日迁出太子宫,闭门读书,静思己过,由朕与皇后亲自教导……”
诏书宣毕,众臣垂首,无人反对。废储乃动摇国本的大事,但牵扯吴王世子毙命,天子如此处置,已是权衡之后对吴王的交代,亦是保全骨肉的无奈之举。
紧接着,刘恒又下令厚赐吴王刘濞,黄金、绢帛、珍宝若干,并温言抚慰,命其早日返回封地,镇守东南,为国屏藩。
刘濞立于武官列中,面色铁青,胸膛起伏,可纵使他再不甘愿,也不得不将儿子身死这口气咽下去,天子诏令已下,态度明确,他若继续纠缠下去,便是公然抗旨,形同谋逆。
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臣……领旨谢恩!”
一场原本可能席卷东南的干戈,暂时被压了下去,刘濞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长安,耀武扬威,最终却只能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愤懑,灰溜溜地返回吴国。
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