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满足感就会随之多增添一分。
聂慎儿听着听着,忽然感慨般地说了一句,“娘娘懂的真多,若是臣妾真有了自己的女儿,臣妾的娘亲……想必也会像娘娘这样,细细地教臣妾吧。”
这话说得天真,宜修看着聂慎儿年轻姣好的侧脸,温宜公主懵懂纯真的眼眸,以及乳母怀中咿呀学语的弘暄,竟恍惚生出一种儿孙绕膝、岁月静好的感觉。
自打弘晖夭折后,她的心里便空了一大块,即便后来抚养了弘时和弘暄也是一样。弘时对她恭敬有余,却亲近不足,弘暄尚在襁褓,除了啼哭便是酣睡,也谈不上什么热闹。
向来冷清压抑的景仁宫,是因为聂慎儿的频繁“打扰”,才开始再没个安静的时候。
一日午后,聂慎儿刚领着玩累了睡着的温宜告退,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宜修揉了揉额角,对正在收拾的剪秋叹道:“这昭嫔,真是能闹腾,带着温宜来,一待就是大半日,吵得本宫心烦。”
剪秋闻言却笑了,将温热的茶盏递到宜修手边,语调轻松,“娘娘嘴上说闹腾,可奴婢瞧着,您这阵子气色倒比往年冬日好多了,头风症一次也没发作过呢。虽说吵是吵了些,但这宫里,热闹些也好,有人气儿。”
剪秋说的是实情,宜修只能无奈地笑笑,她接过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这个冬天,宫里碍眼的人少了,慎儿又时常来为她按摩,眼前的圆满光景逐渐抚平了她内心深处的焦灼与空洞。
她轻轻呷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暖意蔓延。是啊,热闹些也好。
日子在“吵嚷”中滑向年关,宜修有时静下心来思量,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得到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儿女恭敬,后妃臣服,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只待将来皇上殡天……无论继位的是弘时还是弘暄,她都可以顺理成章地登上太后之位,享尽尊荣。
如此想来,皇上如今迷恋一个毫无背景的道门女子,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皇上的注意力被分散,不会再如从前那般,扶植起哪个有家世有野心的妃嫔,来挑战她的权威。
只要那个叶怀真生不出孩子,就永远成不了气候。
腊月二十三,小年,宫里各处扫尘、祭灶,开始有了年节的喜庆。
聂慎儿牵着温宜的小手从景仁宫回来,刚走到延禧宫殿门口,就见淳贵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桃红色绣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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