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人,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可以用你的‘修行’做挡箭牌。”
巧禾将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白天学,晚上躺在床上还在默默背诵、揣摩,没有丝毫松懈,常常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神态,直到那抹疏离冷淡仿佛刻进了骨子里。
四十九日,在紧张的准备中一晃而过。
期限刚到,养心殿里,雍正批阅奏折的间隙,忽地抬头问苏培盛,“圆明园那边的法事,今日该结束了吧?”
苏培盛正在一旁研墨,闻言笑道:“皇上记性真好,正是今日圆满,奴才昨儿还想着,等皇上忙完了再禀报呢。”
雍正“嗯”了一声,“那便去传旨吧,春禧殿可收拾出来了?”
“早就收拾妥当了,一应物件都是按答应的份例,挑的最好的。”苏培盛躬身道,“奴才这就去办。”
走出养心殿,苏培盛心内纳罕不已,皇上这反应,着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伺候雍正这么些年,见过皇帝对不少女子感兴趣,但大多是一时新鲜,过后便抛诸脑后,上一个让皇上如此迫不及待得到的,还是纯元皇后。
“真是奇了……”苏培盛暗自嘀咕,摇了摇头,快步去安排传旨事宜。
他哪里知道,雍正的反应早在聂慎儿的算计当中,男人嘛,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甚珍惜,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想得到,更何况是这样一朵他从未见过的高岭之花。
旨意到达圆明园,巧禾顺利以玄微道人叶怀真的身份被封为答应,赐居春禧殿。
她这一入宫,就得了盛宠,雍正对她格外不同,不仅接连数日召她侍寝,更特许她除了重大场合外,平日可继续身着道袍,不必更换旗装。
雍正甚至还特意命内务府将春禧殿的西暖阁布置成了一间清修静室,里面香案、蒲团、经卷、法器一应俱全,供她“修行”之用。
叶怀真也严格遵循着聂慎儿的指示,她对雍正的态度,恭敬中带着疏离,顺从里透着冷淡,侍寝之后,从未像其他嫔妃那样主动去养心殿请安送汤水,更不曾去景仁宫向皇后请安。
当雍正问起时,她只垂着眼眸,声音清凌凌的,宛若山涧冷泉,“贫道……臣妾以修行之身侍奉天子,已是破了清规,此外红尘纷扰,俗世之人,臣妾不愿再多沾染,以免扰了修行,也徒增烦恼。”
她这话既点明自己是为了皇帝才“破戒”,又将不与其他妃嫔来往归结为“不愿沾染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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