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
刚才脸上的疲惫、惊慌、绝望,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嘴角那一抹...
冰冷至极的笑意。
“公子,”沈明远站在柜台后,看着顾怀,眼神中满是敬畏,“您刚才...”
“演戏嘛,总要做全套。”
顾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淡淡道:“王家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我总觉得老家伙要因为这个生起退意,如果不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这老狐狸,又怎么舍得把最后那点棺材本都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