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庸郡城的太守府后院里。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捉住了这只疲惫的信鸽。
解下腿上的竹筒。
挑开那一层红色的火漆。
良久。
一声淡淡的轻笑,响了起来,仿佛只有风能听见。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