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半铁甲战船。”
“能在乱军之中炸开一切阻碍的颗粒炸药桶。”
“能为步卒攻城拔寨,也能搬上战船,数百步外砸碎敌方船壁的木身铁箍炮。”
“能越过一切天险,直插九天之上的热气球。”
“还有这,能让一个农夫杀死锐卒的新式火枪!”
顾怀抬起手,猛地一挥。
“这,便是我这一年来,倾尽荆襄八郡所有底蕴,为你们打造的五样底气!它们会构成如今,以及未来,我荆襄大军真正的核心!”
听着这一番话,所有的将领,呼吸都急促起来。
武人的直觉,在某些方面是极敏锐的。
他们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军国利器,看着那些还在日夜轰鸣不休的厂房。
他们都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若只是为了偏安一隅,若只是为了防守这荆襄八郡...
州牧大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精心准备?
“大...大人...”
终于,在寂静中。
那个满脸横肉的将领,按捺不住好奇,大着胆子,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此刻盘旋的问题。
“咱们造了这么多好东西...到底...是要去打谁?”
顾怀看着他,又看了看所有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迎着江面上吹来的凛冽寒风,沉默了片刻。
在这片刻的沉默中,似乎连那高炉的轰鸣声,和汉水的波涛声,都远去了。
随后。
顾怀笑了笑。
他笑得很是畅快,笑得很是肆意,他仰起头,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天空,终于在所有人面前,朗声道:
“当然是...”
“伐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