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耳尖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极淡的红，向来从容淡然的眼眸里，难得掠过一丝错愕，连指尖都微微顿了一下。
他见多了风浪，素来沉稳不惊，可这般直白又青涩的告白，还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抽了抽嘴角，想说些什么，看着眼前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耳尖红透、浑身都透着羞赧的少女，那点打趣的心思反倒散了，只剩几分无奈又柔和的情绪，在心底轻轻漾开。
风穿过林间，拂动两人的发丝，气氛变得愈发微妙，满是少女羞涩与少年动容的暧昧感。
齐萱见王凡只是温和浅笑，半点儿没有生气的模样，胆子瞬间壮了不少。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睫毛轻轻颤动，撅了撅粉嫩的小嘴，俏生生地开口：“王先生，我问过了，您没有娶妻生子，甚至也没有女朋友，对不对？”
王凡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笑意渐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嗯，你知道的还挺多。”
这丫头看着清纯腼腆，心思倒是细腻，这才短短片刻，竟暗地里把他打听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挑眉好奇问道。
“嘻嘻，是木婉怡告诉我的。”
齐萱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眼底闪着几分小得意，模样娇憨又可爱。
“木婉怡？”
王凡眉头微挑，眸光轻轻一动，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他倒是没料到，神农架这群看似一心修行的小姑娘，私底下也这么爱八卦。
然后呢？
王凡眯起双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齐萱身上，摆明了要逼她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齐萱瞬间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脸颊一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也太坏了！
她都暗示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故意装傻，非要她亲口说不可。
她无奈地吐了吐小舌头，心里那点仅存的矜持，彻底被磨得一干二净。
齐萱抬起头，眼神清澈又认真，望着王凡，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我想做你女朋友。”
怕他有压力，她又轻声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近乎通透：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为难。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女朋友，不用你负责，也不用你娶我。”
她看得很明白。
像王凡这样的人，注定不属于寻常人家。
她嫁不嫁得进去，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想留在他身边。
能拥有，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她说得直白，说得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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