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径直驶了过来。
苏伟抬首看去,马车上走出一个紫袍玉带的男人,此人正是谢云飞!
“公子,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姐姐,我姐姐死的好惨啊。”
看见杀害自己姐姐的仇人,小柔立马就哭了出来,若不是柳书书在一旁拦着,她恐怕已经冲上去拼命了。
谢云飞并没有走下马车,而是在马车外悠闲的坐了下来,一手扇着折扇,一手把玩着玉佩,嚣张的问:
“就是你们要告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刚才还骂声一片,可仅仅只是谢云飞的一个眼神,一群人就全都哑了火。
看着这些面露怯色的众人,谢云飞纨绔的笑了笑,当众骂道:
“一群刁民,刚才不是叫的挺欢的吗?怎么我一来就没声了?”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苏伟来到大乾见过最嚣张的人,没有之一。
他拿起小柔手里的灵牌,神色冷漠的走到谢云飞身前,带着一丝疑惑的问:
“这是小芳的牌位,她才十八岁,就被你凌辱致死,你现在看着她,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害怕和惭愧吗?”
本以为能唤醒谢云飞作为人的人性,可谢云飞却大声笑了出来。
他用力摇着扇子,脸上的表情和笑声都十分猖狂,捂着肚子乐得都快喘不过气了,指着苏伟乐呵呵的开口:
“拜托,她就是个妓女,怎么?你跟她睡过?”
“那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所以就不小心把她玩死了,要不你给我磕几个头,我再给你买一个?”
狂妄,嚣张,毫无人性。
为什么人可以冷血成这样?难道这就是大乾?
苏伟用力攥着拳头,心里的怒火已经难以压制,脖子上更是暴起了青筋。
他很想把这个混蛋狠狠打一顿,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否则就留下了把柄,就算有理也变得没理。
想要帮小柔的姐姐讨回公道,他只能报官,只能升堂。
看着这个杀人凶手,苏伟满腔怒火的大喝: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同样生气的人还有周围的百姓,他们又何尝不想让这个纨绔付出代价?
于是在苏伟的带领下,众人又重新拾起了怒火,振声大喝:
“让他偿命!”
“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