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首长的事情就可以隐瞒下来。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钟首长的病房。
病床上的钟维恒比照片上苍老许多,两鬓斑白,但是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缓缓抬头,手里捏着的正是那张照片,“你是崇山的……女儿?”
声音沙哑,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压。
"首长,您需要静养,因为父亲蒙冤入狱,我不得已才……"
"不必解释。"钟维恒抬手打断,眼底竟闪过一丝赞赏,"能骗过警卫混进来,还能让沉洲替你传话——"他忽然咳嗽起来,
"孝心可嘉,真是虎父无犬女。"
“听沉洲说你父亲蒙冤,和我说说你父亲的情况,我来想办法。”
“首长,我父亲一直是支持革命的,他还捐赠了大量的钱和物资,本以为能顺利度过,可没想到的是,前几个月父亲被举报了,紧接着红委会来家里打砸一通,父亲也被抓了进去。
他被判了贪污罪,就要下放到改造农场了。
我不得已才混进来想请您看在过去的情谊上帮帮我父亲。”
说到这里,顾清如哽咽了,眼圈泛红。
钟维恒眉头轻皱,“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沉洲,你带顾同志去旁边稍坐,我来打几个电话。”
钟维恒抓起床头电话,手背青筋暴起,正欲说话,却剧烈咳嗽了起来。
陆沉洲上前扶住钟维恒,给他递水,阻拦道:“首长,您的身体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