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毕业,干起农活并不差,他已经割完半垄麦子了。
他的动作带着军校特有的韵律感——弯腰时脊椎弯成满弓,镰刀挥出时小臂肌肉如弹簧绷紧。
镰刀贴着地皮划过,麦秆整齐倒下。
有知青偷偷学他的姿势,却差点割到自己的腿。
“手腕发力,不是胳膊。”宋毅头也不抬地示范,汗珠顺着下颌滴在麦穗上,
“割下的立刻捆好,别让麻雀盯上。”
刘芳芳的镰刀在麦秆上磨蹭了半天,才割下稀稀拉拉几束。
她的目光总忍不住往宋毅那边瞟——他弯腰时绷紧的后背,挥镰时手臂鼓起的肌肉线条……
“刘芳芳!你磨洋工呢?!”农田三组小组长陈荣贤吼了一嗓子,
“照你这速度,咱们组今天连‘跃进汤’都喝不上!”
被组长点名,刘芳芳涨红了脸,她本就饿得眼前发飘,这会儿被当众点名,手里的镰刀顿时失了准头——
“啊!”
一道血线顺着她的小腿肚蜿蜒而下,她立即蹲下身,捂住伤口上方。
陈荣贤脸色骤变,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快叫顾——”
“我在这儿。”
顾清如的声音从麦浪深处传来。
她背着药箱拨开麦秆奔到近前。
“快,扶她去急救站,处理一下伤口。”
田间一共设置了三个流动急救站,设在田间地头的树荫下。
急救站随收割进度移动,提供快速消毒、包扎和防暑降温。
顾清如和王爱玲一左一右扶着刘芳芳到了不远处的急救站树荫下,陈荣贤跟在后面。
顾清如拧开军用水壶,先用清水冲洗伤口,再用紫药水棉球擦伤口,刘芳芳抱着腿,猛地倒抽冷气。
“伤口不深,但今天不能碰水。”顾清如将纱布打了个结,抬头看见刘芳芳嘴唇咬出了血印子,“你的腿伤该休息。”
“不…不用!”刘芳芳慌忙摆手, “我得下地割麦,我给我们组拖后腿了……”
她试着站起来,受伤的腿却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爱玲,对不起......我的腿能动,还能割......"
王爱玲和刘芳芳一组,若是刘芳芳受伤,那垄地都得她割。
王爱玲不是不怨刘芳芳,是实在没力气了。
她今年才十六,个子矮小,比镰刀柄高不了多少,这会儿两条胳膊已经酸得直打颤。
陈荣贤:“你坐这儿捆麦秸!割麦的活我替你!”
他扭头冲其他知青吼,“都愣着干啥?今天任务完不成,全组喝西北风!”
那嗓子吼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