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去。"
姜学兵鼻腔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离开制药厂时,开拖拉机的姜学兵脸黑如炭。
顾清如和质检科的同事们将整批甘草重新过筛,最终,他们在八百斤甘草中筛出了三公斤乌头。
这个数量如果混入药品,足以造成大规模中毒事件。
"作孽啊!"李药师捧着毒药材的手直发抖,"这要是混进止咳糖浆里……"
山羊胡张药师撸撸胡须,沉默不语。
此时暮色笼罩四野,远处传来狼嚎声。
“坏了,耽误你回连队了,你怎么回去?”王药师一拍脑袋。
"天都黑了,这荒郊野岭的……"张药师在旁关心道。
顾清如正想说可以走回去,老药师已经扯着嗓子朝楼下喊:"老周!派两个带枪的,送小顾回去!"
十分钟后,顾清如坐在自行车后座,身前是背着56式步枪的保卫科干事。
另一个保卫员骑着车跟在后面,车把上挂着的马灯随着颠簸摇晃。
"顾同志坐稳喽!"保卫员笑道,"王老头可发话了,要把你囫囵个儿送回去。"
离开制药厂大门没多久,就在拐弯处,一阵嘈杂声突然传来。
"老实点!别以为你是女同志我们就不敢动手!"
保卫科张科长的粗嗓门在寂静的田野间格外刺耳。
顾清如朝那边望去。
只见三个保卫科的人押着个瘦小的身影,那人低着头,两条麻花辫散乱地垂在肩上——是林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