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两只,另一只是顾知青用匕首..."
陆沉洲回头看了眼那四只狼尸,赞许地点点头:
"不错,都是正当年的公狼。你们今晚要是没两下子,等不到我们过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民兵,"这三只都是他们的,把那一只战利品带上,回去给你们记功。"
“是!”
顾清如注意到不远处倒毙的马——那是狼群最先袭击的目标,马颈处的伤口已经凝着黑红的血块,马鞍歪斜地挂在肚带上。
“是七连的马?"陆沉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他随即向身后打了个手势,三名民兵立刻提着工兵铲去不远处挖坑。
"戈壁滩上尸体腐烂快,会招来更多野兽。"
"你们记下马鞍编号,回了连队要报备。"
“你们为什么在这?七连怎么.......?”陆沉洲压低声音询问,剑眉微蹙。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到肩头一沉。
转头看去,顾清如竟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陈讷抱着膝盖坐在对面,见状低声解释:
"连队二十多人生病,顾知青三天没合眼了。"
陆沉洲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挪开肩膀。
火把噼啪作响,他挺直脊背像一杆标枪,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远处戈壁的地平线上,晨光正一点点蚕食黑夜。
当第一缕阳光跃出时,金光恰好洒在顾清如脸上。
她眼睑轻颤,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竟枕在陆沉洲的肩膀上。
"我睡过去了?"她慌忙直起身,扯到手臂伤口时轻嘶一声,
"怎么不喊醒我?"
她的耳尖通红。
陆沉洲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他站起身,伸手把顾清如拉起来,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却温暖干燥。
“先喝点水吧。”
顾清如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连忙松开。
陆沉洲似乎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转身走到马尸面前。
顾清如看见陆沉洲蹲下来,利落地割断马鞍上的皮绳。
当民兵在三十米外的风蚀凹坑里撒生石灰时,陆沉洲从马褡裢里取出半袋苜蓿,均匀铺在尸体上。
"这是边疆的规矩,"他拍掉手套上的草屑,解释道,
"牲口为主人死,总要让它带着粮草走。"
远处传来铲土掩埋的闷响,混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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