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同志及时发现问题,值得表扬。"
"这才是真正的'一根针精神'!大家在施针之前,都要向顾清如同志这样,格外注意自己手中的工具,工具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说完这些,陈老眼神锐利看向张教导员,“是谁负责消毒保存针具的?”
"可能是保管不当,最近仓库返潮..."张教导员掏出手帕擦汗,
"我会彻查此事。"
他转向李菊,"你反应及时,但要注意调查清楚再汇报。"
李菊涨红了脸,低头摆弄着衣角。
"这个李菊可要小心了。"
坐在后排的老张低声对旁边人嘀咕,"听说来培训前还把他们连队的知青举报了呢。"
"嘘——"同伴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朝李菊方向使了个眼色。
李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老张立刻噤声,低头假装整理衣领。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像李菊这样的人,虽然人人避之不及,却总能靠着打小报告在领导面前露脸,甚至混得风生水起。
没过多久,张教导员回来了,给出调查结果,
“是仓库保管员疏忽了,误将报废的针当成了考核针具发放了。”
这个理由虽然漏洞百出,陈老也不愿和张教导员闹得太僵,就这样过去了。
考核后,顾清如将"优秀"的成绩单折好收进内兜,指尖触到那几根锈针,这是她特意留下的证据。
她和郭庆仪离开两人离开粮仓,抄近路穿过营部去食堂。
走出教室,寒风卷着沙粒拍在脸上,这时候是十一月底了,大家都穿上了厚棉袄,宿舍的铁皮炉子晚上也开始用起来了。
顾清如心里清楚,这次针包被动手脚的事,背后绝对有张教导员的影子。
至于原因,很可能是上次在审讯室,周营长亲自出面,保下了顾清如,还当众逮捕了两名保卫科同志。
这件事,周营长当众驳了他的面子,张教导员觉得自尊心受辱,不好直接对抗周营长,就拿顾清如来撒气,私下里做手脚。
银针被盐水泡过,生锈不说,容易断裂,还容易感染。
若是施针的时候针断裂,他可以趁机诬陷她技艺不精。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顾清如不好受。
偏偏这些小动作他做的隐晦,算准了顾清如不能去找周营长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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