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组长,你不如换上这件大衣吧,你们去找人,外面冰天雪地的还是穿厚实一些。”
宋毅沉默地换上衣服,他之前穿的那件大衣没有这件厚实。新的军大衣上身后,衬的他越发挺拔,如雪地的白杨。
王排长三两口快速吃好,准备上马。
郭庆仪担忧的说,“你们一路上注意安全,顾同志……”
“一定能找回来。”宋毅翻身上马。
这时。听见周营长在喊:“全体注意!紧急搜救队——”
后半句被呼啸的风吞没。
宋毅狠狠一夹马腹,黑鬃马嘶鸣一声,箭一般冲了出去,马蹄扬起一片雪雾。
王排长的马蹄声紧随其后,其余五名骑兵也跟上,七人身影很快变成茫茫戈壁上的黑点。
寒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戈壁滩由原来的枯黄,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白茫茫。
王排长和宋毅戴着铁丝纱网眼罩,五名骑兵班战士蒙着红纱布,这是防雪盲症的措施。马鞍袋里备有用盐水浸泡的纱布,也是为了缓解雪盲症准备的。
王排长伏在马背上,眯着眼睛辨认方向,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细碎的冰霜。
几人在戈壁滩上骑行了两个多小时,雪原一望无际,偶尔有几丛枯黄的骆驼刺从雪里探出头,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就是这儿。"王排长突然勒住缰绳,指着不远处一片雪地,
"走到这里时,突然刮起白毛风,能见度瞬间降到零。"
宋毅跳下马,靴子深深陷进雪里。
他寻了一处,蹲下身,用手拨开积雪,露出底下被踩实的雪层,是人为的痕迹。
"这里,我和小郭挖的雪洞。"王排长用枪管指了指不远处,旁边一处微微隆起的雪堆,"我们在里面挨了一晚上。"
洞口处,那匹伤马已经冻成了冰雕。马颈上的伤口凝结着暗红的冰碴,那是昨夜王排长割开的地方。
王排长犹豫一会说,“这匹马受伤了,快不行了…….我和小郭昨天晚上差点冻死,我们俩……是靠喝马血撑下来的。”
他知道,这件事是违反规定的。
战马是集体财产,擅自宰杀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更何况,他们没能保护好顾清如,还让她在白毛风里失联。等待他的,可能是处分,甚至更严厉的处罚。
身后五名骑兵看着洞口冻成冰雕的马,下意识攥紧了缰绳,马就是他们的伙伴。
宋毅听完,沉默了一瞬。他没有指责王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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