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顾清如的意思。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男宿舍门被轻轻推开,夏时靖闪身进来,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意。徐晓阳正弯腰铺床,听到动静抬头,手里的被子折到一半。
夏时靖看看宿舍,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有事?”徐晓阳看夏时靖推门进来,面色不好。
夏时靖点点头,回头看了眼门外,确定没人后反手带上门,才低声说道:"我听见李强和何云生说要整你。"
徐晓阳整理被子的手顿了顿:"嗯。"
"他们打算往你箱子里塞一些东西。可能是书,也可能是别的。"
徐晓阳瞳孔微缩,又很快恢复平静。他慢慢直起腰,床单在他手下绷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好,知道了。"
夏时靖侧头看他:"需要帮忙吗?"
徐晓阳摇头, "不用,我可以应付。"
夏时靖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 "行。"
他转身时,听见徐晓阳在身后低声说:"谢了。"
夏时靖点点头,也开始伏低身子收拾起床铺来,同为沪市老乡,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两人刚说完话不久,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李强和何云生一前一后走进来,身上带着风雪的凉意。
李强的目光在徐晓阳身上停了一瞬,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说话。何云生则低头拍打着裤腿上的灰,眼神却时不时往徐晓阳的箱子上瞟。
徐晓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仿佛没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男生宿舍一夜无话。
第二天下午三点,机修连的柴油机正发出刺耳的轰鸣。
徐晓阳蹲在拖拉机底盘下,用扳手在修理。
看无人注意,他从兜里摸出一点草根,塞进嘴里。
徐晓阳嚼着发苦的草根,吞下肚子没多久就感觉腹部微微绞痛,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这是“钩吻”也叫断肠草,微量服用会导致面色苍白、盗汗、轻微腹痛。
他一直防着宿舍两人做手脚,经常找借口中途回宿舍检查。
咬牙坚持检修好以后,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走到连长身边。
"连长,我肚子疼。"他走到来机修连长身边,微微弓着腰,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可能是早上吃的腌菜不干净。"
连长正叼着半截烟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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