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阳被打的时候,她直接就冲上去拿石头朝着刀疤陈砸去!”
“是啊,火药都不怕,比侦察连的人还猛……”
“她一个女知青都有这样的胆量,我要和她学习。”
“出身不好又怎样?人家是真敢拼!比某些光会喊口号、见真章就软蛋的人强多了!”
与此同时,在知青点的地窝子宿舍里,另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一本粗糙的笔记本被人悄悄传阅,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抄着一首短诗:
《致雪地里的白梅——记一月五日》。
诗句并不精巧,却真挚热烈地赞颂了那天挺身而出的身影。
这本笔记的拥有者,郭庆仪,看着大家争相借阅,无奈道:“快些看,还有不少人等着看呢。”
这首诗的起草,是王振军同志,传播,却是经周营长授意“不经意”推动的结果。
新兵的崇拜、老兵的认可、知青们的敬佩,甚至原先因出身而对顾清如抱有偏见的一些人,在事实和逐渐发酵的舆论中,也渐渐沉默了下去。
所有这些细碎的声响、隐秘的传抄和转变的目光,仿佛都在无形中铺就一条道路。
当表彰的提议再次被摆上台面时,已不再是某个领导的一意孤行,而成了某种民心所向、再难阻挡的必然。
那几个反对的党委干部,再没了意见。因为,若是有意见就是违逆民心了。
几日后的清晨,寒风凛冽,红旗猎猎,皮斗台被临时改了授奖台。
台下,战士们、知青们列队站立,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凝成一片薄雾。
周营长站在台上,手里捏着盖有红头公章的通报文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后,声音沉稳有力的说:
“同志们,此次事件系极左分子煽动,现已平息,相关证据已移交上级。”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顾清如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
“下面,请发现这件事情起因的顾清如同志汇报现场发现。”
顾清如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我们在仓库发现了雷管六枚、火药三包,另有伪造的物资调拨单若干。”
“更重要的是,现场我发现吉普车油箱被人为破坏,绑有爆炸装置。”
虽然顾清如说的客观又简要,但是全场群众还是一片惊诧,如此危机,营部居然安然躲过。
周营长抬手示意安静,随即高声宣布:
“现授予,顾清如同志临危不乱,识破敌特阴谋,记二等功一次!
徐晓阳同志英勇无畏,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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