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用力挥手。
直至最终变成视野尽头几个模糊的小黑点。
吉普车在浓重的夜色和未化的积雪中缓缓驶回了农七师师部驻地。
停车时,已近天黑。
整个大院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煤油灯在寒风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王振军看了眼天色,转头对后座的顾清如和周丽说道,
“今晚你们回不去了,路上积雪太厚,夜间行车不安全。我带你们去招待所凑合一晚,明天天亮让小赵送你们回去。”
后座的顾清如和周丽点点头。
王振军率先跳下车,裹紧了军大衣,领着两人走向一栋平房。
办理入住手续时,王振军拿出交流会的介绍信,他对值班员大姐指了指顾清如和周丽:
“交流会回来晚了,在师部住一晚,给她们俩安排一间暖和点的屋子。”
值班员大姐显然认识王振军,立刻殷勤点点头,转身从身后挂着钥匙的木牌上取出一把钥匙。
“住东头那间吧,那里暖和。”
王振军离开后,大姐领着她们去了房间,房间虽然简陋,但烧了火墙,比外面冰天雪地暖和太多。
大姐随后还特意提来了一瓶滚烫的热水,笑着对她们说:“累坏了吧?快烫烫脚,解解乏。”
周丽和顾清如连声道谢。两人用那点热水简单擦了脸、烫了脚,积攒了一天的寒冷和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不少。
周丽的脚趾有一点冻伤,但是不严重,顾清如给她抹了冻伤膏。
王振军又拿来了食堂最后剩下的玉米糊糊和窝头,两人简单吃了点就躺下了。
她们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白天的惊险、奔波与劳累,此刻都化为了招待所里的均匀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天气放晴。
团部家属大院的清晨,如往常一样,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锅碗瓢盆声音。
刘玉香起了大早,做好早饭,喊起了丈夫、二儿子和小女儿起来。
二儿子吴建军套了件衣服,抓着书包拿着一个馒头就往外冲。
“妈,我走了,要迟到了!”他得步行五公里去上市区中学,天不亮就得出发。
丈夫吴启明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女儿吴小丽也整理好了。
“小丽,吃完把碗洗了!”刘玉香一边吩咐,一边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她嘀咕着“谁这么早”,拉开木门,却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晨光中。
“您是……?”刘玉香看着门口这位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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