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色,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虽然依旧虚弱,但总算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较为严重的几个,连队安排了拖拉机,抬上拖拉机送到团部卫生所去救治。
其余较轻的,通过灌服绿豆水催吐、补液,也得到缓解。
看到局面得到控制,郑建平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中年男人被小兵连拖带拽地拉了进来,正是炊事班班长崔立平。他一进门,腿就有些发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眼神慌乱,不敢与人对视。
“班长,今晚知青们都吃的什么?”顾清如问道。
“我、我们……今晚吃的是炖土豆,玉米窝头,还有、还有……”崔立平支支吾吾,说到一半却像是卡了壳,吞吞吐吐说不下去。
“还有什么?!”黄医生突然开口,语气像刀子,直逼对方。
“还有……还有一块马肉!是这几天大家开荒辛苦,连里特地去营部申请购买的。晚上给大家炖了……”
这和之前郑建国的说法基本吻合。
黄医生神情凝重地对顾清如说道:
“小顾,眼下严重的病患都已经送去团部卫生所了,这里我和郑建平来处理其它轻症患者,当务之急是查明毒源,好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你现在去一趟食堂检查,找找问题出现在哪里。”
顾清如点头应下,她转身对崔立平示意道:“崔班长,麻烦你带路。”
说罢,两人和几个知青快步朝已被封锁的食堂走去。
夜色沉沉,北风卷着沙土在空地上打转。食堂门口挂着“封”字的布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道警示。
门口看守的小兵见是营部来的顾卫生员,立刻放行。
她推门而入,厨房里还残留有一丝动物特有的腥膻气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灶台上的堆着的锅碗瓢盆还没来得及清洗,但锅底的油星子早就被刮的一干二净。这个年代的人都节俭,锅里剩点油渣,都会拿馒头蘸着吃光。这种“节俭”,恰恰证明了这锅饭食被大家视为“珍馐”,没人会想到它会是毒药。
“顾医生,您看……”跟在后面的崔立平,看到厨房的狼藉,脸上带着一丝局促。
“别动,都别动。”顾清如立刻制止了他,也制止了身后几名想上前收拾的知青。
“在调查组正式取证前,这里的一切都必须保持原样。”
顾清如没有贸然翻动现场,而是在几名知青的见证下,谨慎地开始检查现场的水源、食材、锅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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