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生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我一定好好gz,听d的话,跟组织走……绝不再犯错!”
赵铁生离开后,赵场长又见了郑师傅和赵石头。
两人低头走进办公室,局促不安。
赵场长看着他们,沉默片刻,才开口:
“暴动那晚,你们没跑,还帮助顾同志护门……这点,组织知道了。”
他又道:“这事,会写进你们的改造表现材料里,算作一次‘立功表现’。”
郑德海和赵石头低着头,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但眼眶微微的红了。
至于钱大林,他在暴乱中曾试图松动窗闩,被夏时靖当场按住。
此刻,他被关在禁闭室,五花大绑,接受审讯。
迎接他的,将是作为反面典型,在全农场大会上通报批评检讨。
另一边,孙大奎被带进了审讯室。当听到“李副场长已被控制”的消息,他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崩溃,竹筒倒豆子般供出实情。是李副场长亲自授意他们制造混乱,散布“断粮断药”谣言,煽动群众冲击卫生室;是他亲自制作了伪造师部命令的广播稿,在暴动夜关键时刻煽动群众情绪;更是他承诺事成之后减刑,诱使一批犯人参与行动。
“我们……我们也是被蒙蔽的!”孙大奎哽咽着,“他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是为了争取权益……”
然而,当审讯员追问其背后是否还有农场以外的联络人时——
“……外头的人……”孙大奎忽然摇头,眼神闪过一丝恐惧,“我不知道……我只听李副场长的命令!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怎样追问,他死死咬住口供底线,拒不提及任何农场以外的关联人。
陆沉洲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颤抖的双手,心中已然明了,
李副场长只是冰山一角。
……
顾清如步履匆匆地推开卫生室的木门,熟悉的药水味里,混着皂角的清香。只见卫生室屋内一尘不染,连墙角那只铁皮炉子都擦得锃亮。
“清如,你回来了?”
郭庆仪第一个看见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迎上来,眼睛瞬间就亮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问。
李三才和夏时靖也放下手里的活,默默围了过来。
三人脸上都带着尚未消退的伤痕。
谁也没有问黄志明的事情。
看着一起经历生死,并肩作战的小伙伴,顾清如这个天积压的疲惫和悲痛,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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