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传说中的资本家小姐长什么样,果然肤白貌美,
有审视,不知道她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也有的,是藏不住的轻蔑和敌意。
底下有人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怎么是她?一个黑类,也配站上家委会的台?”
“你不知道?听说她在沪市时就不守规矩,搞自由恋爱,后来男的跳江了……”
“啧,这种人也能当医生?怕不是借着关系混进来的吧?”
“让她讲?该不会是要给我们灌输资产阶级观吧?”
更远些,两个年轻媳妇挤眉弄眼:
“反正我家孩子发烧,宁可去卫生所打退烧针,也不去找她。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就是,还救孩子?我看是想立功赎罪呢!”
有人低头交头接耳,有人故意咳嗽,更有个抱着孩子的媳妇站起身,高声叹道:“哎呀这屋太闷了,我得出去透透气。”
明明才坐下三分钟。
就在这时——
“老李家的,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