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的?”
坐在前面的赵树勋忽然开口,“她一个人在鹰嘴寨救重伤员的时候,你在哪?在食堂排队抢肉吗?”
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嗤笑。
“就是,人家经历过被劫都不怕,你们算什么?比组织还懂?”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真上了战场,你连血都不敢看!”
那两位大姐周围的人,都纷纷挪开视线,有的低头整理衣领,有的假装咳嗽,生怕被当成同伙。
而那两位大姐,坐在原位,脸色早已由方才的得意涨红,转为苍白。
她们起初还想强撑,挺直腰板,装作不屑一顾。可当四面八方的目光如芒在背,当一句句质问像雨点般落下,她们终于坐不住了。
我们……我们也是为队伍着想……”年长的大姐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干涩颤抖,再没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为队伍着想?”前排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为队伍做过什么?除了嚼舌根,你还贡献过啥?”
全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