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身。”
“我叔叔……等我联系上,他会想办法帮我,你不用担心我。”
郭庆仪话说的轻巧,可夏时靖知道,不能让她去。
他太清楚那些地方是什么样子——
北线哨所,冬天雪埋门框,靠啃树皮撑过三个月;
西牧场,马粪当柴烧,有人饿极了吃草根中毒而亡;
时常私底下有饿死人的说法。
“我去。”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我是男同志,理应承担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而且……”
他看向她,目光灼热,“你是我认定的人,我不能让你替我受罪。”
郭庆仪捂着脸哭了。
为什么在这个年代这么难,
他们只是真心相爱而已。
等待片刻,姚文召看向两人,
“决定好了吗?”
夏时靖立刻抬头,抢先道:“我——去。”
姚文召看着他,久久不语。
“好。”他走进来,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下名字,夏时靖。
但他没立刻放下笔,而是低声补了一句:“我会想办法,把你安排回七连。那里有你的老领导,老战友,多少能照应些。”
两人同时抬头,震惊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感激。
“谢谢姚干事!”夏时靖声音颤抖。
他收起文件,目光落在夏时靖脸上,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男人,嘴上说得漂亮,真到了关口,就把女人推出去。你刚才……没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又看向郭庆仪:“你有情,他有义。可惜……就看你们能不能坚持了。你们待一会吧,一会夏同志会有人来送他去下面连队。”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门轻轻关上。
屋内,郭庆仪终于崩溃,扑进夏时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夏时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一滴泪无声滑落。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三年、五年,甚至一生。
可他们也都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司令部家属院外的邮电所,顾清如再次打电话给姚文召,
“清如,时靖和庆仪……出来了。”
“出来了?”顾清如如释重负,紧接着又追问,“那……结婚申请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沉默本身就给出了答案。
“对不起……上面没有批。组织认为,关系未经报备,存在zz风险,不予批准。夏时靖调去七连,郭庆仪暂时留营,但已被调离原岗位,转为卫生所档案管理。”
“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了。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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