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关注顾清如,很想接近她,
正是因为顾清如身上的这种力量。
那不是张扬,而是一种源于内心的笃定。
与她相处,孙菲感觉自己浮躁的心也会被慢慢抚平,仿佛接触她,就能汲取到某种蓬勃的生命力,让自己也变得更有力量。
同时,她心里也泛起一丝小小的骄傲——能在表哥面前有这样优秀的朋友,自己也仿佛变得更“正确”了些。
话题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梁国新主动告辞。
孙菲对顾清如的离开自然是依依不舍,
两人交换了通信方式后,孙菲再三叮嘱,保持联系,遇到困难可以联系她。
……
离开食堂,顾清如回到教室,
午后阳光斜照进空荡的教室。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开始收拾那些教材与笔记本。
这些都是十分珍贵的资料。
像这次军区卫生骨干培训班,课程内容保密,教材不外流,师资仅限内部调配,专为高层子弟或重点培养对象开设。
普通基层卫生员,哪怕再有志向、再有能力,也难窥门径。
还因为,正规医学书籍极为稀缺,许多西医经典被贴上“zb主义”“脱离qz”的标签,遭到批判、封存,甚至焚毁。像《格氏解剖学》这类著作,市面上早已绝迹,有钱也买不到。
不仅如此,这次的培训课,她还系统性的学习了现代医学的逻辑,
而越是深入学习,越感到自身医术的局限。
人体之复杂,远超她过往认知——一个看似简单的腹痛,可能源于阑尾炎、宫外孕、甚至是脊髓神经压迫;一场高热背后,可能是细菌感染、自身免疫紊乱,甚至肿瘤征兆。
疾病层层嵌套,症状千变万化。
她意识到,自己过去凭借经验与古籍积累的医术,虽能在缺医少药的边地力挽狂澜,却仍如盲人摸象,只触其一隅,未见全貌。
医海无涯,她不过才刚刚触到岸边的浪花。
……
离开教室后顾清如去了一趟医院后门。
听几个学员提过,这里有个交易的地方。
要去农场,得先囤积一些物资。
顾清如空间里不缺钱和粮食,缺票。
走到医院后门,果然,
僻静的小巷,尽头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下蹲着一个叼着烟屁股的男人。
顾清如径直走过去,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报出自己需要的票据。
那黄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嗤”地笑了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烟:
“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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