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干粮,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军用水壶,喝了口水。
顾清如略一迟疑,先对赵树勋说:
“赵大哥,我这带的干粮多,是刘姐怕我路上饿,特意准备的。分你们点。”
赵树勋推辞,两个孩子看着有煮鸡蛋,眼睛都离不开。
顾清如给赵胜利和赵建设各递了一个煮鸡蛋,“孩子们正在长身体,补点营养。”
孩子们不敢接,看看父亲。
赵树勋犹豫后点点头,孩子们脆生生地道谢。
他想大家都是去红星农场,以后有机会可以还了这份情。
顾清如又将两个窝头和一个煮鸡蛋放在一只干净的搪瓷缸里,端着走向梁国新,
“梁主任,没带干粮吧?一起吃点,路还长。”
梁国新愣了一下,摆手:“顾医生,不用……”
“拿着吧,我这带的也多,吃不完。”
她不等梁国新再推辞,便将鸡蛋和窝头塞进了他手里。
顾清如回到原位,拿出一个窝头,掰开,就着炒米慢慢吃起来。
梁国新走过来,坐在了赵树勋一家旁边。
技术员、知青也都围坐在一起。
干粮下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话匣子也就慢慢打开了。
“听说去了以后,还要给咱们建房子?”
年长的陈技术员叹了口气,又带着几分自豪,“对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农场刚组建不到半年,百废待兴,一切都要重头开始。咱们过去住的是地窝子,但只是权宜之计。听说今天先抢开荒,等明天开春,地化冻了,就要开始规划土胚房,盖真正的职工宿舍了。”
“嗯,”另一个技术员接口道,“我们这次调过去,核心任务就是挖沟渠、打井。没水,一切都是空谈。听说南坡那片地,盐碱化已经严重到播不下种子了。”
“你们这次勘测的重点是二号排碱渠?”梁国新问,语气像一位老同行。
两名技术员一愣,没想到梁主任知道他们的具体任务。
不过想到他也是去红星农场,了解农场目前工作的重点,也不足为奇。
“对。我们发现上游来水逐年减少,加上土质盐碱化严重,去年上游三连小麦减产四成。必须重新规划引水路线,最好能打通南坡地下暗河。”
“打通地下暗河?”赵树勋在一旁插话,他作为后勤会计,考虑得更现实,“难度不小吧?我听人说,水泥、钢管这些现在都限量供应。”
“那就土法上马。”年长的技术员笑说,“咱们用红柳枝编筐,装石头垒坝;用人挖渠,用驴拉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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