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调养就行,又松了一口气。
人好在是救回来了。
不免有些庆幸。
这次,确实是她的失误了。
可自己怎么也是有十几年经验老医生,又是当着几个小同志,她又实在抹不开面子。
她低着头,终究没抬头,也没开口问候。
张志浩也在挨个检查病人,对于顾清如的回来,只是瞥了一眼,便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那份冷淡,像一堵无形的墙。
顾清如注意到了这份沉默,也察觉到张志浩看她的眼神的疏离。
她主动走到周慧良身边询问,“周医生,这些病人有查出腹泻原因吗?”
周慧良收敛了复杂情绪,抬头用专业的语气说道,“这些人多为水泻,无血便,我判断不像是中毒,可能是细菌性肠炎。”
周慧良说完,卫生所安静了一下。
胡干成说是投毒,周医生的判断却是肠炎。
顾清如略微听说了一些农场的闲言碎语,她蹲下身逐个检查症状。
发现确实如周医生所说,病人呕吐物中未见明显异色或苦杏仁味,神志大多清醒,也无抽搐或瞳孔异常。这确实不像是有人投毒。
若是砒霜或农药,症状应更剧烈,且发病更快;若是生物毒素,也不该如此集中于消化道而无神经表现。
她翻看病例,发现患者几乎都吃了昨夜的苞谷糊和咸菜,可同样吃过的人里,也有安然无恙的。
朱所长凑过来,低声询问顾清如,“小顾,怎么样,你是怎么判断?”
她轻轻吁了口气,对朱所长说:“我同意周医生的判断,更像是食物污染,或是水源问题……未必是人为。”
“水污染?”朱所长眉头紧锁,他不敢轻言排除“敌情”,但心里也觉蹊跷。
便立即指挥道,“赵大力,你去东洼井提桶水来。”
“好嘞。”赵大力提着水桶出去了。
周慧良见顾清如支持她的判断,抬头微微颔首。
两人无形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张志浩撇撇嘴,暗自腹诽:胡干事都说了是人为破坏了,你又在这里唱反调。
顾清如投入治疗当中,有的病人脱水严重,她叮嘱古丽娜尔兑了一些盐糖水给病人喝。
她冷静地穿梭在病人之间,问诊、把脉、开方。
随着一批止泻药被分发下去,卫生所里的嘈杂声渐渐减弱了许多。
片刻后,赵大力提着水回来了,他抹了把脸,
“这水没法用!浑得像泥汤,底下还有絮状的渣!拿这个熬药,病人喝了怕是要更糟!”
朱所长快步过来,伸手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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