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倪柏泉才行。”
“嗯,朱所长,我跟你一起去。”
......
保卫科门口,胡干城正叼着烟坐在桌前,见朱有才来了,冷哼一声:“怎么?还想闹事?”
朱有才见倪柏泉还被关着,气不打一处来,“打开审讯室放人!”
“老朱,你算什么!”胡干城猛地站起来,“没有场部命令,谁也不能动犯人!”
“他已经不是犯人了。”朱有才直视着他,
“江场长已经亲自去了北坡了,等他回来,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为什么把人关在这儿!”
胡干城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保卫科同志带着倪柏泉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落眼前,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神,却遮不住那一身狼狈。身上的泥泞和脸上的伤痕还未清理,脸颊上的擦伤,结着暗红的血痂,嘴角也因为肿胀而微微歪斜。衣领下隐约露出新添的淤青。
看到门口的朱有才,他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然后,他依旧沉默低头,走进自己的地窝子,
背影瘦削却挺直,掩藏了很多被人误解的心酸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