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农场才刚组建半年,经不起这样的波折啊。”
江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他知道张保德说的都是“大实话”,是压在他们这批干部头上的千斤重担。
张保德继续说道,“听我的,咱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不惊动任何人,不向上级打报告。”
“从基建队抽调几个最肯干的,对外就说去北坡‘修护林道’。把仓库里那些麻袋、水泥都翻出来,就在上游,用麻袋装上土石,先垒起几道临时的导流堰,把水引开。把那几个最危险的泄洪口,用石头和水泥糊死。神不知鬼不觉,把隐患先压下去。”
江岷怔怔地看着张保德,他知道,这是张保德眼中最“现实”的方案。
最终,江岷叹了一口气, “……行吧,按你说的办。”
张保德看着江岷妥协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这事,烂在肚子里,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记住,稳定,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