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的伤腿,都面露喜悦之色。
它标志着这是农场首次实现现场干预。
所有人都是手术的参与者。
“周医生,好样的!”朱有才大步走上前,声音洪亮,眼里满是激动,“不愧是有十几年经验的老医生,稳、准、狠!咱们农场第一台手术,是你主刀完成的!”
赵大力抹了把脸上的汗, “周医生太厉害了,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人们围上来,纷纷祝贺。
“不……不……是大家齐心协力……”周慧良有些语无伦次地摆着手,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手术室门口那个安静的身影上。顾清如正和老秦一起,仔细地清理着手术器械,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居功自傲的神情,只有完成使命后的平静。周慧良才明白,自己那点所谓的经验和权威,在真正的医者仁心和集体智慧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可笑。
…….
一连几晚,胡小军都偷偷溜到赵家后院墙根下。
终于等到这天,赵家熄灯后,堂屋的灯又亮了起来。
胡小军屏住呼吸,从缝隙向里面看,
只见油灯下,赵树勋,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会计,面色凝重。
他面前摊开一本本子,正一页页低头翻看, 手边还有一个铜制品。
良久,他才将这本子和那个铜制品用一块旧布,一层又一层地包裹起来,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赃物。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摸索着推开一块松动的土坯,将那个布包塞了进去,又把土坯严丝合缝地堵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吹灭了油灯,回了里屋。
整个过程,胡小军都看在眼里。他想起父亲胡干城在开大会时说过的话:“jj敌人总是鬼鬼祟祟,他们的本子里,藏着见不得人的罪恶!”
一个大胆又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那会不会是赵会计的“反动账册”?
第二天一早,趁着赵家人都离开了地窝子,胡小军像只小老鼠一样溜进了赵家后院。他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那块松动的土坯。
用力一抠,土坯应声而落,那个布包果然在里面!
他心脏狂跳,一把抓过布包,塞进怀里,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一口气跑到老榆树林里,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他掏出布包,心跳加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这里面一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打开来一看,一尊小铜马静静躺在里面,通体幽绿,马首昂然,鬃毛如火,指尖拂过,冰凉而沉重。另一本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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