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胡干城这才踱步上前,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闻讯围拢过来的职工们,用一种激动、愤怒的语气说道:
“同志们都看到了。赵树勋,私藏fd账本,证据确凿。在询问过程中,他态度极其恶劣,百般狡辩,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昨夜值班记录,他情绪一度非常激动,有明显的自残倾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加重了语气, “赵树勋系畏罪自杀。他的身份是现行反gm,尸体按罪犯身份下葬,不通知家属吊唁,不立碑,不下葬公墓。草席裹尸,埋到西坡荒地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试图将赵树勋的死死死地钉在“畏罪自杀”的耻辱柱上。
两个保卫科的士兵得了令,动作愈发粗暴。他们找来一张破旧的草席,像卷一捆柴火一样,将赵树勋的尸体裹了起来。
人们在一旁看着都不敢说话,人人自危。
胡干城站在一旁,背着手,冷眼看着这一切。
高慧闻讯赶来,是邻居家媳妇一路跑去通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