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啊,赵树勋的事,办得太糙了,动静太大。”末了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你最近太累,先回家歇几天。”
“休息”?胡干城冷笑。他听得明白,这不是关心,是警告;不是休假,是靠边站。
他越想越慌,一屁股坐在炕沿。
账本一交,等于把唯一的护身符拱手让人。张保德若要翻脸,只需轻轻一推,他便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
胡干城拿起桌上的铜马,手掌一遍遍摩挲着马身,马身不过掌心大小,青铜铸就,线条古朴,马首低垂,似在负重前行。
本该一同上交的物证,鬼使神差地扣了下来。
他隐约觉得铜马背后有更大的秘密,一个快死的人都不肯松口,这铜马背后,必定藏着远超账目的秘密。
他咬牙,用一块旧蓝布将铜马层层包好,在家里转了一圈。
炕洞、灶膛这些都明显,炕柜也藏不住东西,突然想起自家鸡圈。不如就在鸡圈角落,挖个深洞,埋进去。
他脚步一顿,决定等半夜家人都睡了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