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致:一张宽大的土炕占去半间房,炕席磨损得发白;靠墙立着两个旧木柜,漆皮剥落,柜门用麻绳捆着;角落堆着农具和几袋杂粮,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她拉开柜子检查,里面是家里大人和孩子的旧衣服。检查完柜子,她蹲下身,手指顺着炕缝隙一寸寸摸索。撬起一块松动的砖,下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层薄灰。又翻开炕席卷,检查炕洞,甚至连灶膛深处都探了,可除了炉渣,什么也没有。
顾清如在胡干城家中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柜子深处、厨房灶台后头的砖缝,甚至连常年的旧皮箱都一一检查。然而,除了胡小军藏得极深的铁皮玩具枪和几叠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私房钱外,再无任何异常痕迹。这些钱她都没有动,一一小心放好。
她眉头紧锁,心头却愈发不安:线索就这么断了?还是胡干城比她更快一步,已经送走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布谷鸟的叫声,“咕——咕——咕——”,三短一长,停顿片刻,又是一声低促的回应。这是她和高慧约好的信号。顾清如眼神一凛,没有半分迟疑,迅速关闭手电筒,从后窗翻出。
她的身影刚没入院后墙根的阴影,大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胡干城走了进来。
虽然刚才大家都在看电影,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终于按捺不住,提前回了家,实则是为了确认铜马安然无恙。
他站在堂屋中央,环视一圈,眉头微松。
家里一切如常。
顾清如翻出院墙,正欲沿着矮篱潜行,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咯咯咯——哒!咯咯咯——哒!”的鸡叫声。
她这才注意到,墙角竟搭了个简易鸡窝,稻草堆得蓬松,角落还立着半块破瓦挡风。一个念头闪过:会不会藏在里面? 那铜马虽小,若塞进鸡窝深处,外人极难发现。
可不等她细想,屋内传来脚步声,胡干城被鸡叫惊动,皱着眉朝后院走来。
顾清如最后瞥了一眼那堆躁动的稻草,迅速压低身形,融入夜色。
胡干城走到鸡圈边,扒开篱笆往里张望。几只鸡扑腾着挤在角落,窝里的草略显凌乱,但并无外人痕迹。他踢了下塌陷的土角,骂了一句:“妈的,野猫又来偷蛋?”
见无异状,便转身回去,甩掉鞋,一头栽上炕。
顾清如在院外与高慧短暂汇合,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隐入夜色。
顾清如缓步向电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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