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勋‘里通外国’,但足以给他扣上一顶‘重大历史问题’的帽子。在证据上,不能完全排除赵树勋因历史问题畏罪自杀。”
梁国新静静听着,他拿起记录本,翻看着高慧的口供,又看着胡干城那份看似无懈可击的供词。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那片黑黢黢的田野。
“这件事看来很难啊。”梁国新低声说道,在缺乏直接铁证的情况下,仅凭一些间接的证词和疑点,很难撼动一个已经形成定论、并且背后可能盘根错节的“自杀”案。
他们带来的春风,似乎还没吹到这片土地的核心,就先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